“他的算计能成,是藏得足够深,也足够有耐性,才会等至今日,既然这阴谋落到了我这里,自然不能无视和错过了。”
阿飘双手抱臂,斜睨着她脸上涌现的冷色,道:“怎么做?”
“自是要坏他的好事。”阆九川恶劣地用脚尖碾了一下那灵牌,道:“此人天资不凡,且敢想敢做,这样的人不会甘于败落和等死的。百年光阴,他不惜夺人寿元来为自己延寿,机关算尽,绝不可能只是等着妖邪生成就满足,他也不会只是干等着光阴远去,而是为达成自己的目的而蓄力,厚积薄发。”
修为倒退又如何,只要没死,就有一线希望,从泥泞爬起来,再登顶,尤其有了大志气,就更要为此而准备。
“他在等待的这些年,只怕并没有落下修炼,且修的是极端阴邪之术。”阆九川淡淡地道:“如此,我还等他成事时才去诛他?自然是趁他大事未成,先破其布局,削弱他的实力。”
少女不过及笄之年,可心中自有丘壑,眉目间,一派坚韧傲然,如星河耀目。
“你打算用他的生辰八字作文章?”阿飘看一眼地上的泥像,再想起她拿的小衣,隐约猜到了她的打算。
阆九川点点头,再看那土地庙,声如寒霜:“他敢在此建庙充伪神截取地髓气运来护身,那我就叫他自食地髓反噬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