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但他又没查出别的,明明觉得不对,但找不出来哪里不对,这令他有些气馁和挫败,该怎么向阆九川交代。
“宫七。”
宫七浑身一僵,转过身去,见阆九川正跟着小沙弥走来,顿时苦了一张脸,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从家宗祠?”还来得这样快。
“你这是什么表情?”阆九川答非所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可查出些什么?”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是死,豁出去了。
宫七摇头,道:“也不知算不算消息,没什么用。”
“且说说。”
宫七见她神色淡定,心中也安定了几分,把寺僧所言都说了一遍,末了道:“抱歉,我没帮上忙。”
阆九川看向他乌青的眼,微微摇头:“不必妄自菲薄,我们查这个,也是避免错漏了什么,查出来是好事,查不出,也没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干就完事了。”
宫七紧绷的脸微松。
“按你所言,其实也未必不可信,如果真如我们所假设的去推算,公主肚子里那胎儿根本就是从卞的种,胎不稳最正常不过。”阆九川看他面露疑惑,解释道:“那从家老祖年岁已长,如此身体,令女子怀孕,精元也断然不及年轻男子强健,如果他这些年修习了阴邪之术,体质就更阴。胎儿是否强健,也与父母体质有关,孱弱阴寒者,结成的胎儿有不稳之象,乃是常见,且出生也多有不足之症。”
宫七面露古怪,道:“你小小年纪,懂的还真不少。”
“不过你说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仅是为平安产子有点说不过去,这确实有些牵强,但现在我们却顾不上这头了,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帮忙。你让人去朝安公主所住的禅院翻查,看能否找到什么东西。而你,帮忙引见一下护国寺主持。”
“怎么了?”
“我在从家宗祠那有大收获,还坏了那从家老狗的好事。”阆九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所查到的和做的说了。
宫七毛骨悚然,沉声道:“那老狗,竟如此妙思……胆大包天。”
可惜,百年布局,眼见高楼将封顶,却被人毁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