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浑身舒坦,听着那音节,她忍不住双手结印,印诀随着经文变化而变。
无形的力量将她重重包围,玄能主持隐有察觉,微微睁开,见她额间隐隐有光,目露讶色,眼神也愈发的慈悲祥和。
阿弥陀佛。
一段大悲咒念完,经咒久久不散,阆九川缓缓睁开眼来,看向对面的主持,双手起了一个佛礼,向他拜了下去:“信女多谢主持赐福。”
玄能主持嘴角含笑,双手合十还了一礼。
阆九川重新捡起玉骨符笔,摊开小衣,沾了混着罡煞陨石粉的朱砂,在小衣上画灵符。
她下笔极稳,心无旁鹭,很快就在其上画好了一道千里拘魂灵符,当最后一笔落,金光现起的那一刻,玄能主持看着她的眼神热切。
阆九川收起符笔,对上主持的双眼,手一顿:“主持?”
玄能主持合着手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与我佛有缘,将来万般红尘放下,不妨皈依我佛……”
咳咳咳。
宫七猛地在他头顶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如洪钟,振聋发聩,他生怕玄能主持听不见似的,还弯下了腰,欲在他耳边咳上一场。
念经就念经,怎么就劝人皈依佛门,青衣古灯作伴了呢?
你是佛门主持你也不能啊!
玄能主持被那咳嗽声咳得脑瓜子嗡嗡的响,扭过头去,无奈地看着宫七:“宫小道友,莫要咳了,老衲都被震耳聋了。”
阆九川莫名想笑,但她忍住了,轻咳一声,拿起那稻草人,将那画了符的百福小衣裹了上去,随后又用符笔在稻草人的头点了眼。
齐活。
法坛已布好,阆九川对玄能主持道:“劳您替我念引魂经,此人一身业障,恐已成恶魂,一旦引来,若我力有不逮,请您搭把手,将其压制。”
“阿弥陀佛。”
阆九川又对宫七道:“见机行事,届时也请动你的赤焰锁魂。”
宫七点头,从腰间取下锁魂链握在了手中。
阆九川这才净手,焚香,燃符禀名告天地,等一系列琐碎的流程走完,她才双手拿起写了从卞名字生辰的稻草人,捧着他在法坛前走起道家独有招魂罡步来。
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