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微微颔首:“晚安,明天见。”
【才怪!】
【明天别见。】
“沈漾……”沈倨绥开口,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沈漾看都没看他,转身离开,独留沈倨绥在书房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内心里升起一丝无力感。
咔哒——火星子在手间燃烧。
沈倨绥抿唇,叼着烟,靠在沙发上,拿着从抽屉里拿出的沈漾调查信息。
一页一页翻着,呼吸间,烟雾缭绕,他眯着眼睛,烟灰落在衬衫上也不在意。
片刻,视线落在沈漾的照片上,手指尖停留,点了两下……
……
储物间里的东西摆放整齐,蒙着白布。
沈漾一眼看到角落里的行李,四个蛇皮袋子很显眼。
她走过去,活动了一下手腕,疼痛不曾消减。
系统:【亲,你自己扛不动吧。让别人帮你一下吧,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
沈漾:【死不了。】
系统:【……牛的你。】
一手拎起一个蛇皮袋往外面走,上楼梯的时候,佣人们都躲着她。
她也不在意,哼哧哼哧往上爬,爬到一半,头顶上方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沈漾抬头,“有何贵干?”
“需要帮忙吗?”顾嘉嵛垂眸,温和亲切。
他换了一身浅色居家服,干净清隽,似乎是刚洗漱完毕,额前碎发湿漉,摘下镜片的眼睛如同菩珠。
沈漾掀起唇角,视线从他脖子的伤口处划过,又与他看似温柔实际冰冷的眼睛对视,“算了吧。我怕你伤口崩裂,死了赖我头上。”
顾嘉嵛:“怎么会。”
沈漾懒得和他废话:“让让,挡路了。”
顾嘉嵛没有动。
【不和聋子一般计较。】
沈漾直接无视他,继续往楼上爬。
忽的听到一声嗤笑,转身去看,顾嘉嵛已经走到楼下了,颀长的背影温文尔雅中带着肃杀之气。
【又犯病?】
【频率有点高。】
【医者难自医诚不欺我。】
顾嘉嵛脚步顿住,回头张嘴无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