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掩饰的模样天差地别,仿佛这才是他,这才是原原本本的他。
比他之前暴露的模样更甚而无不及。
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种错觉,他想要吃了她,生吞活剥。
“不准后退。”祁桜轻声开头,语气却是刺骨的冰冷,带着隐忍的愠怒。
沈漾脚下一顿,又猛地后退一大步。
“还说不退就不退?你谁啊你!”沈漾骂他。
这死家伙果真给她拉了一坨大的。
祁桜望着她戒备的模样,狭长眼尾微微扬起,鬼气森然又美艳至极的弧度,他抬脚,满身血污,一步一步犹如踏在人的心尖上。
“阿梨,你总是不听话。”他叹息,姿态亲昵,如同在与新婚妻子昵侬细语,关爱地不行,“你不喜欢这里是吗?”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
他自言自语般说着,而后想牵起沈漾的手,发觉自己的手上满是血渍,皱眉摊开手,扯起宽长的衣裳下摆仔细擦着手,确保每一根手指都是干净的,才执意牵起沈漾的手,揣入怀中,“去我们的家。好吗?”
沈漾扯手,扯不动,“不好。”
祁桜垂头,黑发落在沈漾脸侧,细密的轻痒,沈漾不自觉皱眉。
“我想亲吻你,可以吗?”
“不可以。”沈漾握拳。
他轻笑,眼中宠溺,将她脸侧地头发弄开,低头亲吻住她的唇,在沈漾发怒的瞬间离开,但还是挨了一拳。
“谢谢。”他抬眸,倒映着她愤慨的模样,莞尔一笑:“我很喜欢。”
沈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