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窥探者,躲在层层掩映下,虚伪粉饰着本性,一帧一帧,逐幕鉴赏你的一切,渴望参与你的一切。
渴望你热切鲜活的目光,只为我停留,渴望你温柔安慰的话语,只为我发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更是祁桜在无数个黑夜,坐在无形的牢笼中,无数次在脑海中描摹的画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是你。
但他庆幸有你的出现,否则,他可能会甘愿葬身于地下,葬身于虚拟世界,彻底腐烂在那个充满他的血腥味的腐蚀性溶液里。
“沈漾。我爱你。”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付诸一切。”
他鲜少喊她这个名字,他总喜欢喊她阿梨,仿佛这是他的专属。
“你想让我活着。我活了。”
“你拯救了我,又逃离我。阿梨,你到底让我怎么做?非要我陷入困顿,你才会主动为我停留吗?”
他仰头看着她,眼眸通红,指尖颤抖,素来沉默寡言的他,一时间说了这么多话,明显反常。
祁桜缓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将沈漾的手贴放在心口处,抿着唇,清冷低沉的眉眼因泪水而湿漉生情,更显得稠浓诡谲。
室外日光晦暗,透过屏风,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柔情蜜意,背光侧脸不见真情,模糊不清,反生侵略压迫感,让人琢磨不透。
祁桜垂着眼眸,凝视着她,全心全意捧出一片真心的模样,惹人动容。
手被他攥着,无法自主,他体温凉,整个手背手心已经染上他的温度。目光虽然柔情,细看,分明是融着毒药的糖。人被口腹蜜剑的毒蛇盯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沈漾眯眼,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上当一次够多了,没有第二次。”
祁桜手指一颤,眼睛彻底垂下,眼珠子在眼皮下耸动着。
下一瞬,抬眼眼神骤变。
善于在黑暗中窥探的眼睛暴露在阳光下,不太适应地颤动着瞳孔,但是难掩兴奋,用力眨动几下,确认着眼前人的真实性。
上扬的眼尾呈现愉悦的弧度,与他本身清冷孤倨的底色割裂彻底,唇角勾起,打破冷淡禁欲的伪装。
“阿梨,你这样做不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