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没吃什么东西,就给你包了点饺子,你尝尝,母妃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微黄烛光下,上官庭吃着宋织玉包的饺子,心里头鼓鼓囊囊的,像被人塞满了东西:“母妃包的饺子,还和小时候一样好吃。”
宋织玉摸着上官庭的后脑勺:“吃完早些洗漱睡觉,明日早早出宫去。”
“你不告诉母妃,母妃也能自己去查。”宋织玉轻声问道,“上次你带来见母妃的男子,是今夜上官卿月在大殿上求的言璟太子,对吗?”
“是。”
明明早已知晓,但宋织玉亲耳听到上官庭的回答,还是会心惊。
“庭儿,你胆子太大了。”宋织玉说,“你是羽国皇子,他是言国太子,你们两人之间是有着血海深仇的。”
上官庭喝完最后一点汤,他擦了擦嘴:“两国交战,皆因在位君主贪心不足所致,无关我,也无关他。”
“上官卿月与我同样是羽国皇室中人,她能嫁得,我为何嫁不得?”
“就因为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