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样子。
庄超英不再说什么,心里好像有了那么一丝丝主意,一边又在感叹黄玲的清醒。
晚上,庄母还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始叫。
“林芳啊!林芳!我要痰盂!”
林芳听到了,踹了一脚庄赶美。
庄赶美嘟哝道:“叫你呢!可能是要上厕所!”
“不是,说了要痰盂!”
“那你去啊!”庄赶美把被子一扯,不耐烦道。
“大哥说了今天晚轮到你!您别指望我哦!那听到她那个声音我都得呕死去!想到就yue~~”
林芳还没有去就开始反胃了。
庄赶美只能骂骂咧咧起了身,进了庄母的屋子,用脚把痰盂扒到床头边。
“一天天的哪里好么多痰!”
“赶美,太低啰,一会儿吐到地上,咳咳”
“你还想我用手捧啊!恶心死了!真是的!吐地下明天拖!烦死啊!还有什么事没有!一次性说完,别一会儿又叫!烦都烦死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你,你再给我一口水,就没了,没了”庄母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小儿子,还一脸心疼。
庄赶美走到桌上,把搪瓷缸子塞进庄母手里。
里面是剩下的冷水。
昨天,庄超英是调了温水才给她喝的。
“冷的”庄母可怜巴巴道。
“这么热的天不喝冷的还喝热的啊!不喝我就去睡觉了!”庄赶美哼了一声。
庄母只能抿了一小口冰冷的水,把杯子递了回去。
庄赶美骂骂咧咧地把缸子一摔,一边走一边还叨叨:“我看黄玲没有说错,个老不死的!走路望着天不看路,扭了脚就来嚯嚯人!真的是烦死了!”
庄母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一声不敢吭。
这一晚上,她确实没有再叫。
现在她极度希望庄超英来照顾她。
但她又怕庄超英不来,于是又开始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