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也来了,现在你们就问题开诚布公地谈。”
周怀熠是军人,人正直,习惯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扯皮。
这是军人的特质,也是黄玲会选择在他办公室门口上吊的原因。
如果副厂长是军人,那她也就可能会选副厂长了。
“黄玲同志,你说。”
“好,厂长。第一,关于庄超英每个月上交三分之一工资的事情。”黄玲起了头。
“嗯,庄赶美,你每月是否也交三分之一的工资给你的父母亲?”周怀熠问。
黄玲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这位周厂长上道!
简直是一针见血!
庄赶美愣了愣,摇摇头:“我,那个,家里人口多,不够用。”
“不对啊!你和你大哥一家都是相同的成员人数。”周怀熠挑挑眉。
“那我还要管我爸妈呢!”
“据我所知,你父亲是有退休金的。”
“”
“黄玲同志,一分钱不出也是不合适的,说你的解决方案。”周怀熠问过三句,不会再扯。
他现在一整个控场。
“厂长说得对,本来,庄赶美接了父亲的班,他是要负责养老的那个,所以每个月二十五块,我们是不可能再出的!
但是确实如厂长所说,他们是庄超英的父母,庄超英不能不管,所以如遇大病大灾,自费的部分凭票证庄超英与庄赶美一人一半。其他年节,我们随心意与能力看望和购买礼物孝敬。”
“我看这样合理,”周怀熠点头,“庄赶美你觉得呢?”
庄赶美也冷笑:“说到底就是不想给那二十五块呗!至于要命吗?”
黄玲点点头:“对。二十五块对你这个有这么多人贴补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在我这里就要命。”
庄赶美也知道自己理亏,而且周厂长都发了话,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好,那黄玲同志,你接着说。”周怀熠记得她刚才说的是第一,那么就是还有第二了。
黄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
“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别往我家塞人,谁家也没有余粮。”
“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