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摔死了,大过年还得办白事。”黄三哥瘦瘦高高,阴阳在行。
庄父好不容易爬起来,颤抖着手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无法无天了!没有王法了?!”
黄四弟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他出了声:
“大家看看啊!我们就站门口什么也没有干,他们就开始扣屎盆子了!看来无中生有、指鹿为马、栽赃嫁祸的事儿没少干啊!”
庄父脸气成了猪肝色,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水平,只是窝里横罢了,但是在这两文两武兄弟面前显然一点用也没有。
这时,庄母一看这架势,忙走出来,拉着黄母:
“亲家母,你们过来了,来来来,进屋,进屋里说吧!”
大家鱼贯而入,各自不客气地找了地方坐。
“阿芳,快倒茶,把赶美叫起来!”庄母又吩咐。
林芳忙到屋里把庄赶美拍醒。
“你快起来!黄家人找上门来了!”
“找就找,找的是大哥,你喊我干什么?”
“来了好多人,来打架的!”
“什么?!”庄赶美翻身坐起来。
“你快去看看吧!”
“你是不是傻啊!要真是来打架的,你让你男人我出去挨打?!”庄赶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可是”
“他们的事关我们什么事?爸妈在那里就行,他们还能打他们不成?!”
说完,庄赶美又躺回了被子里,还拿被子蒙上了头。
林芳就去掀被子,低声道:“那我呢!那振东振北怎么办?!”
“他们还能打妇女孩子啊!出去,别烦我!”庄赶美夺过被子又盖了起来。
林芳一想,这人真是靠不住啊!
她起身出了房间,连房门都没关,就出了去。
“赶美呢!”庄母问。
“叫不起来。”林芳黑着脸答。
“那你去倒茶,我去叫。”
庄母也去叫了一轮,庄赶美干脆理都不理了。
她回客厅里一看,林芳已经领着振东振北走了,茶也没有倒。
黄父摇头道:“原来是这样一个家庭啊!苦了阿玲,她以前也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