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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在大事大非面前,邻居们肯定会讲真话的吧!对不对?”黄玲扬起脸,望向阿芬身后的邻居们。
邻居们面面相觑。
“我我没有欺负她”
“嚯,东西都砸了,你是准备说你和我姨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我赔,可以了吧!”
“当然要赔,快给我补上,立马的。”黄玲看了看空的那一块,又看看阿芬。
阿芬立即冲进屋里,拿铲子装了四块煤给送了出来,重新堆回原位。
黄玲语重心长道:
“这位同志,这一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那可就是知法犯法了!你想想,这要是报上去,你儿子考高中考大学,分配工作,受不受影响?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阿芬咬着嘴唇,一句话再不敢顶,转身准备进屋。
“哎,等等!”
“还有什么”
“把院子扫了,不然这巷子里的人走过摔一跤都得算你头上!我是为了你好!而且这煤渣子还可以烧,不能浪费,知道吧!浪费可耻!”
阿芬老老实实从屋里拿了扫把和簸箕出来扫煤渣子。
一回头,黄玲看到马志强正站在树下傻愣愣地看她骂人。
“马同志。”黄玲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马志强和她一起进了屋。
“黄同志,你真厉害!我真是拿这人女同志一点办法没有,我们在的时候她还好一点,我们一走,她就老是找事儿!阿姨又不说,说了,我们我们也闹不赢她!”
“没事,下回姨同我讲,我来帮你收拾她。”黄玲笑笑。
这真不是事儿,这个时代的人真的相对来说好吓唬,多厉害的她都能掐住。
两人先帮潘老太太把煤移到厨房一角,这才去开了后门,把货给搬了进来,先都放木板床上。
现在还没有到大量做夏衣的时候,布料还不多,床上够放了,再放上樟脑丸,用一块染坏的布给盖了起来。
安排好,潘老太太留两人吃饭。
黄玲想婉拒,但老太太怎么都不同意,非要她吃,她只好留下吃饭,想着下回再来的时候,从空间里拿点肉和米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