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黄玲和庄超英离婚了,所以她是不信的,不相信离了婚的黄玲会管鹏飞。
她怕鹏飞懂事不敢说真实的情况,但是现在看来,鹏飞吃住这一块儿倒是真的。
“鹏飞,你今天和你图南哥睡,去吧,把门关上,明天还要上学的。”庄超英对两个孩子道。
两人站起身进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了。
一家人压低了声音谈话。
庄超英把现在的情况和庄桦林说了。
“那我来有什么用?我是有什么本事把他弄出来吗?”庄桦林莫名其妙。
“一起想想办法,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坐牢吗?”庄父咬着牙又想拍桌子。
可是这里不是他家,没有桌子给他拍。
“犯了法该怎么判怎么判,除了等,还有什么办法想?!”庄桦林不吃他这套。
庄超英坐着不说话,这些话都已经说过了。
庄母撞了撞庄父:“快说吧,都这时候了。”
庄父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有人可以帮我们找关系,想办法把赶美给捞出来。”
庄超英和庄桦林同时看向父亲,眼里是有期盼的。
但是并不是为了庄赶美,而是为了孩子,家里有个劳改犯,就算不影响上学工作,对于以后成家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只是,需要一大笔钱。”庄父总结道。
庄桦林冷笑一声:“难怪和我说鹏飞病了,知道我肯定会带钱来是吧!你们可真毒啊!”
庄父庄母见被拆穿,脸色难看。
“我可比不得你们这么好条件,向东扛大镐,我拿个基本工资,我们仅能管个饱,还要供养鹏飞,我没钱。”
“那我们不管!一共要六千块钱,我们肯定是没有那么多的,你们肯定要想办法给凑齐的。”庄父哪里听得进去这么多。
“多少?!”庄超英和庄桦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庄父咬牙道:“黄玲离婚时还要走了一千八百块!不然还能少筹些!”
“别说六千了,我连六百也没有。”庄桦林无语至极。
“爸,你也知道我这几个月的情况”庄超英推了推眼镜,谈到钱,也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