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报公安,说你们是一伙的!看你摘不摘得干净!”
“别一口一个搞破鞋!要是你儿子行,我还能去外面找男人?年轻轻的比七老八十的还虚!”
庄超英听得臊得慌,赶紧制止了她:“林芳!别说了!”
“大哥,我都承认错误了,他还一口一个搞破鞋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这样,大家就鱼死网破吧!让振东振北去福利院吧!”林芳咬牙道。
“爸,你一点钱不留肯定也不行的。”庄超英又劝庄父。
“我们又不是不给她钱花,要花的时候问我们要嘛!是怕她乱花。”庄父嘴硬道。
“呵,我才不信你们呢!进了你们的口袋还能出得来?到时只怕我跪着求你们,你们也不会给我!大哥心里清楚,他没结婚的时候工资全部上交,轻易拿得回去吗?!全部上交不可能!”
商量了半天,林芳答应了交一半工资,然后加上庄父的工资用来还欠款,欠款还清以后,林芳就不用再上交工资了。
但是她加了一句:“交钱可以,但是我不可能写什么认罪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可能,没得商量!”
最后,这所谓的“认罪书”也没有写。
庄超英看着这支离破碎的一家人,失望,难过,厌恶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很是复杂。
坐在石凳上的庄超英一直低着头说着这些难堪的事儿,这时他抬起头来,望向黄玲,问道:
“阿玲,你说,这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吗?”
“怪我呗!我要是老老实实被你们吸血,不就没这事儿呗,你是想这么说吧!”黄玲自然地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