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黄玲和黄修远进了书房谈工作。
为了黄玲有个人安静的工作环境,周怀熠把偏房重新刷了墙做了防水防潮,给黄玲做书房。
黄修远一听黄玲介绍情况,他就感叹:
“姐,你这涉猎挺广啊!又是养猪厂,又是零件厂,又是服装厂的,哦,还有个商店。”
“没办法,姐就是这么牛,但是我所了解的法律知识不够,还需要你。”
黄修远看了看,她已经撰写了一部分文件,里面的字眼相当专业。
确实,她不是不懂,而是她不懂1980年的法律条款。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御用律师,我出工资的,不让你白干。”
“不不不,你这是给我进步的机会啊!我还能要钱?”黄修远忙拒绝。
“别和我客气,不用我和你签保密协议吧!”
“不用,这个我懂。”
黄玲对他是绝对放心的。
当然,无所谓保不保密,这个时代的人太乖了,都一心待在大国营厂,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干。
没有正式工的要么没有那个眼光,要么相信黄玲说的这些,又没有本钱。
所以,她根本不怕。
黄修远这才知道,这两年黄玲没少挣。
养猪,接纺织品单子,在上海买了两个门面房,一个做仓库和休息室,一个做小卖部,专做市场里人的生意。
管这个小卖部的是周怀熠两个信得过的战友,他们是出于各种原因拿了补贴没有要工作分配的人,现在有份稳定的工资拿,也不辛苦。
短短两三年时间,她已经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他心里只有“佩服”两个字。
周怀熠给他们送饮料,周怀兰在后头端着切好的水果。
正好黄修远问起这零件厂的事,周怀熠就参与进来。
“你姐分析了改开的文件,又看了很多国内外经济学的书,她认为以后自主定价、厂子自负盈亏是趋势。现在,国营厂确实在慢慢变化了。”周怀熠解释。
“所以零件厂会首先来掐机械厂、压缩机厂、电器厂的脖子?”黄修远果然聪明。
两人朝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