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下来,又问起庄家人的现状。
鹏飞告诉她,庄老头子回家后,由庄老婆子一个人照顾。
她把振东和振北带到林芳那里就走了。
林芳接着就把人送了回来。
两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两方都不接受孩子,孩子坐在街上哇哇哭。
有好心人把俩孩子带到了厂里,厂里推给居委会,居委会没得地方推,只能来调解。
庄超英夫妻当时也被叫了过去。
庄母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下,终于再也不装了,一脸凶恶:
“我老头子现在动不了,屎尿都在床上,都是被她气的,我现在不仅不会养她的野种,我还要告她!让她赔钱!”
有人给庄母出了主意,说是只要是厂里、居委会断不了案子,可以去法院告,由法院判。
庄母觉得这可行。
林芳同样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滚刀肉一块,她也凶道:
“他们姓庄的!户口和你们一本的,你说不姓就不姓,不管就不管!你告就告去!我还怕你!”
居委会周主任劝道:“都别急,好好商量,俩孩子还小,不管家里有什么矛盾,都不要伤害孩子才好!”
“那你养!”庄母和林芳这会儿默契上来了,异口同声道。
周主任由副主任成了主任,还要管庄家的破事儿,不是要帮庄家养妈就是养儿,气得差点心梗。
“有事说事儿!别动不动就送我家!像话吗?!我们这是来帮你们的!你看看你们家,现在厂里坚决不管你们的事,是想要我们居委会也不管是吧!”
“你们这叫遗弃罪知道吗?也犯法的!”一同来的派出所同志也帮腔。
两人没敢再这么说了,低头不语。
周主任望向庄超英:“庄老师,你是家里的老大,又是老师,懂道理,你不能撒手不管,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