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一下子进退两难。
如果把孩子留下,被拆穿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带走,自己又没有办法养。
朱秀玉轻轻拽了拽庄超英,提示他提一提之前两人说好的事,但庄超英根本不敢提,朝她摇了摇头。
接着周主任把庄超英拉去私下交谈了。
朱秀玉站起身,一把扶住庄母,道:“妈,你坐下说吧!爸已经出事了,你可不能再有事。我给你泡杯糖水喝。”
说着,她走到后屋问:“妈,糖在这里吗?”
庄母不想看到林芳,就往后屋走。
不一会儿,泡了茶出来。
刚才一进屋就闹,根本就没想过要给人泡茶。
两人来之前,朱秀玉已经给他洗过脑,现在只要提到俩孩子,他满脑子都是黄玲追杀他的模样,所以他只一味地摇头,咬得死死的。
直到朱秀玉和庄母出来,他才如释重负。
庄母喝下半杯糖水,然后语气缓和了些,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更狠了:
“她这样的表现,想必各位心里和我一样有数,我现在不仅要求她带走两个孩子,还会告她,告她赔偿老头子的医药费外,还要赔偿我们这么多年花在振东振北身上的钱,总共加起来,一万块!”
“死老婆子!你疯了?!”林芳跳起来。
“疯了?是疯了,被你这破鞋给逼疯的!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我的天啦!!”庄母痛哭起来。
旁边没有人依靠,她居然依靠住了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大儿媳妇。
“嗯,如果到法院,他们可以申请强制查验。”派出所的同志看了一眼林芳。
林芳瘫软在椅子。
这时,朱秀玉出了声:
“妈,怎么也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生气归生气,孩子是无辜的,我们还是不要做得太绝了,这样,我出个主意,您看行不行?”
庄母抬抬手,示意她说。
“只要林芳把孩子领走,户口也跟她过去,以后两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再往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毕竟大家各自还要生活的。”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