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是一瓶珍珠膏,一瓶茉莉香水。
“我听妈妈说过,这个是高档货。”
“嗯嗯。”
周怀兰打开盖子,给筱婷嫩嫩的脸蛋上涂了一些。
“好东西先给我们筱婷用。”
正说着,那边叫吃饭了。
刚到桌前,黄玲缩了缩鼻子。
她捧着筱婷的脸嗅了嗅,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周怀熠问,“筱婷脸怎么了?”
筱婷就抬头脸给周怀熠看,然后摇摇头:“没有事啊!”
“不是筱婷,是咱家水灵灵的白菜让猪给拱了。”黄玲笑道。
大家自然是不明白,黄玲就问周怀熠:
“珍珠膏,九块八,问你拿钱买的?”
周怀熠摇摇头。
“那也没有问我拿钱买。”黄玲望向这个好哥哥。
周怀熠明白过来,叹一口气道:“说吧,哪头猪。”
周怀兰见反正也瞒不住了,就大方道:“黄修远。”
“居然不告诉我。”黄玲还挺吃惊的。
“他说等调去了司法局再和你们说。”周怀兰答道。
“这事儿我倒是听他提了一嘴,现在是定下来了?”黄玲和黄修远两人时常碰面,所以听他说过。
他倒是藏得深,从来没有在黄玲面前提过一嘴周怀兰。
“嗯,昨天和我说调令已经下来了,下周一就去报道。”
周怀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大哥和大嫂,就见两人非常同步地点了点头。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过了十二点都还没有睡着。
黄玲先问:“睡不着?”
周怀熠答:“嗯。”
“想怀兰的事儿?”黄玲坐起身。
“是啊!”周怀熠也干脆会起身来。
“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黄玲确认道。
“满意,修远人品、长相、工作、家庭方方面面都挺好,也稳重。”
“那为什么睡不着?”
“总感觉有点失落,觉得怀兰还小,就像是还只有筱婷那个年纪一样,再一想,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理解你,如果是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