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出下面。”
黄玲就去了保卫科,走到门口正碰到工会主任兰大姐。
“姐。”
“阿玲,你也来啦!”
兰大姐眼神询问是否关她的事,黄玲摇摇头,兰大姐心里就有了数。
还没有进屋,屋里哭成一片。
兰大姐进门一看,倒不是厂里的女职工,而是几个没有工作的家属。
在黄玲自己单干以后,兰大姐还和着介绍了几个有手艺但是没有工作的家属到她工坊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兰大姐见怪不怪,加大声音道:“有事说事, 不要哭,哭有什么用?你们协商不好,还有厂里呢!”
听到兰大姐的话,她们就开始说。
以前帮黄玲干过活儿的女工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兰大姐。
“以前,玲姐都让我们要签个那个什么单子的,这次没有,我们想着可能过年事多吧,也没有多想。”
“用工协议和保密协议。”黄玲补充。
“对对对。”
“你们给她做了什么衣服?”黄玲问,她的脸色严肃起来。
“就是玲姐你年前说要做又没有做的那种格子外套。”
黄玲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追问:
“你是说,李翠芬让你们做的是我们工坊设计的衣服?然后,你们现在去找宋雯要钱,意思,这衣服现在是在宋雯那里卖,对吗?”
“不不,玲姐,我们原来是不知道在她店里卖的,我们是这两天和其他欠钱的女工凑一块儿了才知道。”那个女工忙解释。
黄玲正色道:
“兰主任,这样的话那就真关我的事了,这位李翠芬同志,很有可能涉嫌违背我们之间的协议,偷用我的设计稿做衣服再卖给别人,那是要赔钱的。”
李翠芬慌了,现在有了人证,她百口莫辩。她只以为做了衣服卖了,黄玲也没有证据,衣服嘛,都差不多。
她恨恨地看向宋雯,如果宋雯把钱付了就没有这些事了,她从来没有把那个协议当真,连里面的条款都没有看过,不知道签个字还得赔钱,在找女工时,更没有要和她们签约的意识。
宋雯也恨恨地看向她,当初是李翠芬说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