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来得及……”
“说说,怎么回事。”
原来,广播室人员也在调整,但是还没有开会,大家听到了信有些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候,宣传科的领导居然还领了一个叫秦雪花的新人来学习,这明显就是要来替下谁的。
宋莹一向脾气火爆,当场就开怼:
“马科长,我们可听说了新动向啊!本来人就多了,还往里加人?”
马科长面子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宋莹一眼说:
“厂里有厂里安排,你就不要管了。”
宋莹可不能依,接着说:“你们这可不地道啊!”
她之所以抱不平,并不是单单为自己,而是为广播室的另外几个工作人员。
负责文书工作的姑娘刚刚怀孕,还有一个身体不太好,一个就快要退休了。
如果要调整,也不可能是调到其他文职岗位,最大可能是车间,而这几人去车间都不合适。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加人进来,实在让人气愤。
秦雪花明明知道宋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一脸职业笑容也不说话,一看就是个千年茶坯子。
“小秦,你跟着宋莹学习。”马科长不愿意和宋莹纠缠,把人留下就走了。
秦雪花笑着叫道:“宋阿姨,您好。”
一句话在宋莹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
“上班期间,大家都叫同志或者名字,我可不是你阿姨。”
“您都是四十多了吧,我才十八,不叫您阿姨叫什么?”秦雪花扯了扯衣服接话,走到播音室,打量着桌上的物件。
宋莹追进屋里。
“你……”
刚要怼,那秦雪花熟练地打开了话筒的开关键,然后挑衅地看着宋莹。
宋莹只能闭了嘴。
这时,秦雪花又关了话筒,笑道:“我不用跟您学,我在学校播了三年呢!我的声音可比您好听多了,还有,我姓秦。”
说完,秦雪花坐到了宋莹的位置上,拾起面前的稿纸,重新打开开关,开始字正腔圆地读起了手里的政策文件。
姓秦,那就是秦副厂长的亲戚了,难怪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