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得罪不起秦副厂长的亲戚,又得罪不起机械厂厂长的妹妹。
“哎,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广播室的了,昨天因为她的失误让全厂员工听她说怎么喂奶,怎么给屁股擦油哎,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妈给你喂奶丢人?有本事你别吃啊!那小孩屁股比你脸还嫩,你脸皲了都要擦油更何况是小孩屁股呢?再说,屁股上擦油又不脱裤子给人看有什么丢人的?你要是怕丢人,以后你生了孩子任他屁股烂,千万别擦就是了。”
周怀兰夹枪带炮把秦雪花给说懵了,也急了起来:
“你这个同志怎么是非不分呢!犯了大错就是要处罚的!而且你的嘴怎么这么毒啊!我又没有得罪你,你这么针对我干什么?你别以为你年纪大就能这么对待年轻同志,我 ”
“嗯,你是年轻几岁,但你丑啊!等你到了她这个年纪,你就是又老又丑,还好,她只有年纪大。”黄玲靠着门框,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屋里的人都听到了。
秦雪花刚想发怒,一想,这里是宣传科办公室,这一屋楼还有几个副厂长的办公室,就控制了一下情绪,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得真难听,属老母鸡的啊!还是没进化好?不过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回炉重造吧。”黄玲阻止了“怼怼怼”算钱,接着说。
“估计她妈也不太想回炉,她刚还嫌弃她妈给她喂奶呢!真的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也不怕出门被雷劈。”周怀兰走到黄玲身边,拿手拦着嘴作低语状,声音却是不小。
“你们!你又是谁?”
周怀兰:“我大嫂。”
黄玲:“她大嫂。”
“你大嫂?!她又不是厂里的人”秦雪花疑惑道。
“她是,曾经是。”马科长看到黄玲加入战斗队伍,头都大了。
“马科长,什么曾经是,你这是要把我开除出棉纺厂啊!那我可要”黄玲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的门框。
马科长想起前几天她把自己挂在厂办门框上的事及缘由。
“没有,你是,停薪留职了也是我们的职工!”马科长忙转了弯。
“而且我现在还是衣食父母呢!”黄玲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提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