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提前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求求人,现在已成定局,连个退路都没有!”
两人的争吵,在外屋学习的红斌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他走到门边来看着两人。
“超英,别说了!”朱秀玉看了看儿子,怒气也上了来,声音也就大了起来。
她极少冲庄超英喊,这一声更激起了庄超英的怒火。
“自作主张!你还有理了!”
朱秀玉咬着牙准备绕过庄超英去安抚儿子,没想到庄超英却拦在了她身前。
“你把话清楚再走,不要逃避问题。”
朱秀玉的目光越过庄超英,对着红斌道:“红斌,你去帮妈打瓶醋。”
红斌应了一声就出了家门。
他知道家里不需要醋,怕过年期间店铺不开门没得用,家里的东西朱秀玉前两天就补齐了的。
屋外风冷,他紧了紧棉衣,到院子里靠坐在了院墙下。
他缩着头,在房间里看不到他。
但是,他不会丢下母亲一个人面对一个暴怒的成年男人。
“我不是要瞒你,我是怕红斌担心!你非要在屋里和我喊?不在他跟前,你怎么骂怎么说都行!”朱秀玉恨了起来, 声音也不小。
可是庄超英没有一丝愧疚。
朱秀玉很难过,她数落道:
“图南无论做错什么事,你都能忍着不说他,就怕影响他的心情,我不求你有多喜欢红斌,难道你不能在这个时候顾及一下他吗?!
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他不好,难道你就能好过?!孝不孝顺且不说,你把继子辅导进了大学,你脸上难道没有光?!
难道想要人说你,骗继子用工作名额多换了一间房,结果不管继子的学习,让他变成了无业游民?”
庄超英第一次听朱秀玉说这样的话,愣在那里。
“是,我是丢了工作,但是我有手有脚,我有干活挣钱,没有在你庄家白吃饭!”
朱秀玉委屈极了,她只想到庄超英知道她丢了工作会不高兴,没想到他会当着儿子的面说了出来。
“这不是工作不工作的问题,这是欺骗的问题!”庄超英仍一根筋,“夫妻俩就不应该有欺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