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诉你和不告诉会有什么不同吗?你能帮我挽回工作吗?还是说你能给我安排一个工作?”朱秀玉扬起脸问。
“你!”庄超英深深皱起了眉。
“我当天还在上着班就通知我走,我找了工会、找了厂办,你猜人家怎么说?人家说你现在是教导主任夫人,还和别人抢什么工作啊!再说了,你可是多拿了一间房啊!现在还想多占别的便宜,不能够了!这话好听吗?你要我怎么和你说?”
“”庄超英一时无言以对。
“我不告诉你,一怕你难堪,二怕你担心,三才怕红斌知道,可是你”
朱秀玉摇头叹气,抹干净脸上的眼泪,转身盖小了炉子里的火,留下炒了一半的菜,起身出了厨房。
刚出门,就看见了坐在墙下小凳子上的红斌。
她一阵恍惚。
以前,她带着红斌去姑姑家,一吵起来,他就是这样,不声不响地蹲在墙角等大人们争吵完。
有一次,她的姑父要对姑姑和她动手,已经半大小子的红斌就冲上来拦在母亲和姑婆面前。
“妈。”红斌叫了一声。
朱秀玉朝红斌伸出手,红斌就站起来握住母亲的手。
两人这一次没有离家出走,只到了巷子口。
大过年的,姑姑家是肯定不能去了,否则姑姑也过不好年。
朱秀玉握着儿子的手,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没事,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等我毕业了,你就不用再干活,我挣钱养你。”红斌对母亲说。
朱秀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惹得红斌也红了眼。
两母子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在哭什么。
朱秀玉知道,和庄超英结婚这几年,母子的生活有了极大的改善,她不能因为自己没了工作而影响儿子,让儿子的生活变回原来的模样。
她不允许。
但是,庄超英给她带来的失望,也变成她心里的一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