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咬了一把牙。
“帮着还账是应该的,这是在我们结婚之前就开始了的,现在既然还完了,我又丢了工作,每个月那十五块,我们从这个月起就不给了,没问题吧!”
“你”
朱秀玉打断她的话:“你们啊,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省了,身体好多活两年才能给三弟多攒两年钱啊!”
朱秀玉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留下了三人在厅里面面相觑。
庄母气得手都发抖了, 她指着厨房的方向道:
“庄超英,你个蠢货!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和黄玲离婚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妈!”
“哦,不不不,你这种蠢货,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们俩人!你啊!吃苦的时候在后面呢!黄玲你玩不赢,朱秀玉,你也一样玩不赢!”庄母笑着摇摇头。
庄超英只觉得她们每个人的笑都非常恐怖。
朱秀玉满了意,回到厨房的她,笑脸盈盈。
出去这一会儿,红斌已经帮她泡好了笋干,洗好摘好了青菜,现在正在削着土豆皮。
朱秀玉站在砧板前,接过红斌削好皮的土豆,“咚咚”地切着土豆丝儿。
她问儿子:
“儿子,妈要是去摆摊卖早餐,你会觉得妈给你丢人吗?”
“妈,你说什么呢!凭自己的本事挣钱,为什么会丢人?又不是去偷去抢?!”红斌想也没想就答道。
“如果你的同学、朋友、老师知道你妈连个临时工都不是,只能摆个黑户摊”朱秀玉不觉得难堪,但她怕儿子难堪。
“妈,不会的!黄阿姨说,她还去观前街摆过摊呢!她和我们几个孩子都说过,如果谁因为爸爸妈妈的工作而瞧不起我们,要记得绝对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对方的问题,对方人品太差,不值得交往。”
红斌一字一句地告诉朱秀玉。
“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她停薪留职的时候,很多人不理解,学校里有棉纺厂的职工子弟知道这事儿,就拿来攻击图南和筱婷,图南和筱婷把他们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后来,鹏飞和栋哲知道了,气得不行。我跟着他俩又追到那几人班上,把人扯出来又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