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谨和温嘉月还在说话。
她害羞,她娇嗔,她笑意盈盈。
他温柔,他失笑,他望着她。
沈弗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想,只是一直盯着。
眼中像扎了根刺,耳边嗡嗡作响,心口闷得发疼,连呼吸也失守。
直到裴怀谨离开。
温嘉月朝他挥手,一直目送他消失在拐角处。
灌了铅的双腿终于脱去层层枷锁,让他朝她缓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和往常无异。
从小到大,遇到大事时,他总会出奇地冷静。
走到温嘉月身边,他淡声问:“在看什么?”
温嘉月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沈弗寒会出现在这里,结结巴巴地开口:“看、看风景。”
她竭力保持着镇定,笑着问:“侯爷怎么来了?”
她心里暗暗叫苦,沈弗寒不会看到了吧?
虽然她自己知道她和蜻蜓哥哥之间没什么,但落在旁人眼里,肯定是不同的。
而且沈弗寒是她的夫君,若是他误会了,对她没好处。
她小心观察着他的反应,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变化。
“担心你不适应,所以过来看看,”沈弗寒移环顾四周,“如意呢?”
温嘉月愣了下,是啊,如意怎么还没回来?
她只得解释道:“方才如意帮我拿点心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温嘉月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蜻蜓哥哥都离开那么久了,沈弗寒应该没看到吧。
若是他真的看见了什么,他会来质问她的。
既然他不知道,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蜻蜓哥哥没来过。
不然解释起来也麻烦,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沈弗寒,关于蜻蜓哥哥的身份。
沈弗寒问:“来了这么久,可还适应?”
温嘉月点点头:“挺好的。”
“有没有遇到想要结交的人?”
温嘉月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他问这话什么意思?
但他此刻面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