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月震惊地望着沈弗寒。
他居然趁着温若欢不在府上,派人找到了毒药,而且还这么迅速地替换成了别的?
好一招移花接木。
沈弗寒神色自若地将小瓷瓶放入袖口里。
“做得不错。”
听到他的夸奖,凌鹤连忙感激地说道:“侯爷谬赞。”
沈弗寒颔首道:“你先下去吧。”
待凌鹤走出好几步远,温嘉月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困扰了她许久的下毒事件,居然被沈弗寒如此轻易地解决了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温嘉月不禁望向他,可是上辈子,沈弗寒为何不知道李知澜的计划呢?
难道是因为他走得太过匆忙的缘故?
或者李知澜忽然想毒死她,于是便这样做了?
这两个理由都可以成立。
前者,沈弗寒当晚见了一个人,便连夜匆匆离开了,自此不知所踪。
后者,李知澜若是精心布局,定然会被沈弗寒发现端倪,毕竟他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唯有突如其来,打她个措手不及,才能一击即中。
亦或是……两者结合,给了李知澜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但是不管哪一种,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不过,幸好她又重活了一回,这一次她不会再轻易丧命了。
温嘉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多谢侯爷。”
沈弗寒却没有理会,只是神色不虞地望向她。
温嘉月一脸困惑地和他对视:“侯爷怎么了?”
“侯爷?”沈弗寒哼了一声,“我已经做到这种地步,还是换不来一声夫君?”
温嘉月这才知晓他在计较什么,只好说道:“多谢夫君。”
沈弗寒点评道:“不够真诚。”
温嘉月有些脸热,方才她喊的确实有些僵硬了,于是这次她便郑重道:“多谢夫君。”
沈弗寒再次点评:“过于严肃。”
温嘉月:“……?”
她耐着性子问:“侯爷想要什么样的?”
沈弗寒神色沉静地望着她,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