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坐在院子里开始研究起了被自己推回来的那辆已经坏的不能再坏的自行车。
那个地中海似乎把气全都撒在了自行车上面,它本来就很廉价,现在不光少了个脚蹬子,甚至连轮子都有些变形。
拿着扳手研究了许久,我终于把自行车放到了墙边,在回来的路上我就问过修车行了,有修它的钱都能够再买一辆新的。
或许是因为一个周的孤寂,我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沉默了许久,我找了一块白色的费布盖在了它身上,随着一根烟点上,也算是给它短暂的生命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我就默默的坐在院子里,无聊的望着自行车的坟墓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可能是因为迷茫,也可能是因为无聊,但绝对不是烟瘾。
时间也在这种无聊的时光悄悄溜走,直到夜深时,院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许诺依旧穿着那件皮衣,他走到我的门口时往院子里打量了一眼,在看到我后愣神了片刻便笑着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我身旁的烟头,犹豫了许久还是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了我。
“回来了?”
我笑着点上了烟,深吸了一口后说道:“大难不死。”
“那就好。”
许诺打了个哆嗦,随后又笑着说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的那个朋友每天晚上都会来。”
我愣了一下,古怪的问道:“没吓到你吧?”
“不会,她也没唱戏,就是一直站在院子里。”
说完后,他又看了眼时间说道:“我该回去了。”
“你不冷吗?”
“冷。”
许诺皱眉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随后苦笑着说道:“可是没有它我会更冷。”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也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这个胡同只有我们两户,但我们似乎在这个济南城都过得不怎么样。
而我至少还有江叔他们,可许诺似乎只有自己。
在他离开后,我便点着烟默默品味着和他有些相像的孤独,在恍惚中,我突然发觉我们此刻就像两个迟暮的老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只有一个不敢去说爱的妹妹,而我则是等待着有人相伴。
刚有这种念头不久,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