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轻轻揽住了我的肩膀。
“常青,我似乎明白了,我确实是写错了。”
“你没错,不对,你错了……”
我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台上有形无神的虞姬和霸王说道:“这个世界上谁也代替不了谁,没有真霸王真虞姬,只有跨不过的江水。”
许诺点了下头,看着我们面前那条道路轻声道:“要走近些看看吗?”
“她跨过了就好了,我跨不动了。”
“那咱们就回家。”
“走吧。”
正当我和许诺准备转身时,一旁的姜江却突然沿着那条狭窄的小路来到了舞台前。
“你是真虞姬吗?”
他的声音无比洪亮,但是没有回应,那浓厚妆容下的眼睛只是粗略的扫过我后就继续看向了她眼前的霸王。
这是回答,也是时间带给我的答案。
在这大半生寻找家的路上,我的视线里似乎只剩下了一条,第二个春天。
……
苏朝露的消息很快从济南扩散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除了震惊,他们更加疑惑为什么那个拎着铁剑穿着红色戏袍的霸王消失了。
没有人给他们解答,这种疑惑也很快随着短暂的时间淹没,可没有红色的戏袍,苏朝露的演出总给人一种少了东西的错觉。
很快人们又想起了我,不停地联系着李老师想要让我换掉那个黑色的霸王。
可李老师却委婉的拒绝了每一个人,因为……
在立春的那天,一个名字叫第二个春天的乐队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势头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主唱是张景和李依清,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堆陌生的面孔,但每首歌都有我的名字。
听众知道我和苏朝露的过往,在各种平台嚷嚷着戏子配才子的话,乐队也按他们的要求会在苏朝露演出后登场,但我从未出现。
而这个被人们冠以才子名号的人在哪呢……
在济南的南部山区一条不知名的省道上,一辆满载鲜花的小型货车在顺着风往市里开,车子几经辗转,停靠在了小清河岸边的一家新开的花店门口。
花店没有名字,也没有店员,把花全都卸进店里后,我就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