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没有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想知道温晚和周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刘哥叹了口气,揉着脑袋说道:“你是为了她们俩?”
“不然呢,我总不能让她们独自承担这些。”
“是一份资料。”
刘哥见我皱紧了眉头,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深吸了一口烟,转头看着大耳朵问道:“你在桥上和我说的真的就是真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耳朵皱眉想了想,叹声道:“我也是偷听到的,上头有人说过这句话,很可能那两个姑娘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还拿到了不该拿到的东西,你不如直接问问那两个姑娘。”
“他问不了。”
刘哥干咳了一声,盯着我脸上的伤痕紧接着复杂的说道:“如果问了,那两个姑娘估计不会让他继续这么做,现在这里很安全,你躲一躲吧,我们出去探探风。”
“不用了。”
说完后我就坐起了身体,看着窗外的夕阳轻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也就。”
“谢了。”
见我下了床,刘哥担心的说道:“伤口还没愈合,你去哪?”
我没有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屋子找到了纸和笔趴在桌子上写了一段话。
把纸折好后我递给了刘哥,轻声道:“这里你们也不要待了,按照纸上的位置去找一个叫张木的人,他会安排好你们,那里很安全,你的姑娘他也会想办法的。”
说完后我就拿走了桌子上的半包烟,拿起外套想要离开,不过却被刘哥紧紧拽住了胳膊。
“常青……”
他眼里满是心疼,我叹了口气,抬头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大包柔声道:“姑娘还在等你呢,让大耳朵陪你一起,回家吧。”
“那你去哪?”
“我没有家……到处转转,放心不下她们。”
……
离开破旧的出租屋后,一缕黄昏静悄悄的照射在了身上,我默默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这附近是一个很大的建材市场,离我住的胡同很近,也就只有十几分钟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