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一件事情。
秦兆川真的特别好哄,只要她稍稍服软一点,男人就会无条件原谅她了。
她止不住伸手揉了揉秦兆川的耳朵,“那你趁人之危这件事情怎么算?”
苏凝夏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尤其是她现在腰疼腿疼浑身都疼,这不就是秦兆川的杰作吗?
不仅如此,现在是大夏天,她还得围着围巾出门,脖子上面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秦兆川装傻充愣。
“我们是夫妻,而且昨天,是你非要这样的。”
很好,现在都学会推卸责任了。
苏凝夏撇了他一眼,哼哼两声,“那以后,我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