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买药材干嘛?”
“药浴!”
“你啥时候会药浴的?”
“昨天看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方子,决定试试。”
“那咱快回去。”谢三娘一听这话,也不想着再逛逛了,药浴方子,那得多难得,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忘忧突然觉得心大有心大的好处,谢三娘不刨根问底就很好了。
“娘,我看过凤朝刑律,参加童生试只需要一个秀才担保就行,你给我担保一下,我要参加今年的童生试。”
“行,回去我就去里正那开个条子,然后去县衙给你报名,到时候娘送你去考试。”
“好。”
谢三娘不奇怪,要不是她闺女前几年不怎么说话,为了避免被人喊哑巴,这才没去考试,现在忘忧恢复正常了,去考就好了。
回到家后,谢三娘继续她的教书生涯,忘忧则是拿着买来的纸张,开始默写那些她看到的书籍,一方面是练字,毕竟,这方世界的字体是以楷书为主,考试时更是要求字写的整齐又好看。
忘忧写的字就像她这个人,好看又不羁,总是透着一股潇洒自在的味道,这字当书法没问题,但是考试的话就不太行了,尤其她随性写的狂草,不熟悉的可能都认不出来那是个啥字。
另一方面就是她把这些书默写下来,以后的妹妹们也用的着,弟弟们也可以教他们识字,虽说男子不能出门,但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家里有个秀才娘,所以忘忧童生试一切事物都不用她操心,她娘一手就包办了。
到了晚上,凌晨让人烧好洗澡水,忘忧则是将药浴的药粉撒到浴桶里,连续泡了一个月,忘忧的个子都长了一节,现在都有一米六了。
药浴结束,忘忧就开始习武,谢三娘见了以为也是忘忧看书看到的,也不问,偶尔也会跟着忘忧练习就是了。
又过了半个月,这天谢三娘带回来了一条鱼,凌晨接过去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让大夫一看,他怀孕了。
忘忧想到她喂的生女丹,又将一颗保胎丹放到鸡汤里让她爹喝了下去,后面忘忧也给凌晨偷偷把过脉,凌晨身体健康,忘忧也就放心了。
自从凌晨怀孕后,家里的一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