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了,忘忧和马文才也赶紧回去了。
不过他们离开这半个月,学院倒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比如梁山伯和祝英台好像因为一个女人闹别扭了,准确的说是祝英台单方面的跟梁山伯在闹别扭,起因就是厨房那个叫心莲的好像喜欢上梁山伯了。
再比如学院来了考核的大人,就是这位大人有些不走寻常路,比女孩子还精致,出门随身带着小镜子,脸上还涂脂抹粉,把脸看的比命都重要。
“还是咱们学院的八卦多啊!”一件又一件热闹事,让忘忧看的目不暇接,但又津津有味。
……
夜半时分,马文才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一阵呻吟声,以为听错了,又听到了一阵痛呼声。
马文才当即就醒了过来,跑到忘忧的床边,就看到忘忧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细汗。
“忘忧,你怎么了,哪疼?”马文才把手搭到忘忧的额头上,忘忧并没有发烧,反而整个人冰凉冰凉的。
“好冷……”
忘忧来学院,压根没想到会来月事这东西,平时吃东西也没那么多的注意,这次突然就来了,疼的忘忧差点背过气去。
马文才听到忘忧喊冷,赶紧给她把被子盖上,转头就去找大夫,可走到半路想到忘忧的身份,又去书童住的地方把青竹喊了起来。
青竹不敢耽搁,一路施展轻功到了忘忧住的地方,一把脉,就知道忘忧的身体情况了。
“她怎么了,我还闻到了血腥味,你快检查一下,她哪里受伤了。”马文才焦急的说道。
“我家公子是寒症发作了,劳烦马公子照看一下我们公子,我去烧水。”青竹看了看也无人可用,只能将忘忧托付给了马文才,随即赶紧去烧热水了。
马文才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忘忧的身体真的很冷,遂将被子裹得紧了些,但杯水车薪,没有多少作用,马文才就想着看她到底哪里受伤了,却看到了床上的一小片血迹。
马文才脸一红,眼疾手快的给忘忧盖上了被子,他知道忘忧这是来月事了,一下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只能小心的抱着忘忧,让他没那么冷,至于月事,他能知道就已经不错了,至于怎么处理,他是半点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