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来问,生怕被谢家主想起来把他们给灭了,悄咪咪的派了个人就接替族长之位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祂告诉我,我必须去,这是我存在的使命。”白官一脸认真的跟忘忧说道。
“哦,那你去吧,你走了我就把你养的兔子都让我阿娘做成麻辣兔肉吃光了。”
“好,等我回来再养。”
张女士和谢老头回来知道白官要去守青铜门,还是天绶,也是无奈,没有多加阻拦,隔日白官便离开了。
白官走后不久,谢家人从四面八方便赶回来了。
忘忧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谢家族群的庞大,因为没地方住,附近的山上全是帐篷。
刚上任的平安县县长赵树全,看到这景象赶紧带人亲自来查看,知道是谢家要准备祭祖事宜后,便回去了。
没几天,县城里也是人满为患,能住的地方都住满了人,还有从国外赶回来的。
这些人有的穿着华丽,有的穿着简单朴素,但是难掩的是他们那相同的气质。
忘忧这才知道,谢家人的木牌不光是身份的象征,也不是只能拿来储物和当护身符用,更多的是一把尺,一把规范他们行为的尺。
祭祖那天,人山人海,大河山后山终于被打开了,跟忘忧猜的不错,下面确实是谢家的祠堂,密密麻麻的牌位数都数不清,怪不得要占据这么大的地方呢。
忘忧拿着三根香,准备跟在她爹身后一块拜祖宗,然后被她爹拉着站到了一边。
“阿爹?”
“咱俩站着,拜不了,真拜了,祖宗牌位就要倒霉了。”谢老头小声跟忘忧说了一声,然后继续主持祭祖事宜。
忘忧不再询问,乖乖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盛大的仪式,忘忧还看到在祭祖结束后,每个人的木牌上都飞出来了一缕金光,反哺给了祖宗牌位。
这些牌位的放置页数有讲究的,最中间的是嫡系,龙牌持有人,两旁的是跟嫡系亲近一些的旁系,蛟龙牌,再旁边的就是旁系的旁系,蛇牌。
所以,祭拜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站的位置也是跟木牌图案有很大关系的。
再然后就是共读家规,真就是八千条家规,每个人居然都熟记,没有一个对口型的,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