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对他们的肉体可一点都不感兴趣,再说了,带回去了我还得花银子养,费劲。”忘忧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没走心。
“你就直接说不想要把吧,嫌花银子,你说的好像你在这吃吃喝喝不要银子似的。”温宁笑着喝了一杯酒说道。
“你喜欢也可以出价啊。”
“那还是算了,我后院人已经不少了,犯不着从青楼带回去一个。”温宁说的毫不客气。
“话说,你肾还好吗,需不需要我给你送点补肾的。”晚好呀坏笑着说道。
“谢谢殿下关心,臣身体好着呢!”温宁毫不客气,大女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不行也得行,这是尊严问题。
最终,韵梅公子的叫价达到了一万两,被户部尚书的独子拿下了。
“看来这户部尚书有点钱多啊!”忘忧喃喃念叨着。
这老东西当初还跟她母皇告状说她骄奢淫逸,这次看她不好好告她一状,这人随便出手这么大方,没贪污绝对不可能。
温宁看着忘忧的表情,打了个冷战,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淮王殿下给惦记上了。
接着,第二位上来了,穿着绣着竹节的衣裳,看着清贵无比,雅致无双,叫翠竹公子。
起拍价同样是三百两。
最后,这位翠竹公子被一个大富商以一万两千两的价格拿下了。
第三位上来了,也是最后一位,这位倒是和前两位有些不同。
一身黑色衣衫,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双眼如鹰一般四处扫射,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这也让有些人心里升起一股想要看他痛哭流涕的想法,更心痒了。
这种情况下,他的相貌反而并不重要了,当然,以时下众人的审美,这人的相貌可比不上前面两个,毕竟,时下男子以柔弱,我见犹怜为美。
“玄墨,起拍价一百两。”
忘忧思考了一下,也就知道为什么把这人放在第三个拍卖了,这一身气质可不一般,总有人有猎奇心理不是。
另外,忘忧诡异的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她觉得这人不该站在那里让人评头论足。
“青竹,去问老鸨,给他赎身要多少。”
“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