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看看你认不认识。”
赵云澜有些虚弱的看了三人,点点头说道:“叔,确实是我的战友。”
忘忧闻言,一针下去把人扎好了。
“云澜,你感觉咋样?”
“好多了,多亏了老乡的救命之恩,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
“小伙子,既然醒了,就喝点粥,放心,我闺女医术很好,你既然醒了,那就没啥大事了。”柳曼妮端了一碗粥出来。
“你们几个要来一碗吗?”
“不了,大娘,我们晚上都吃过了。”
如此,柳曼妮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赵云澜喝着粥感觉有点奇怪,他很确信他昏迷前伤的很重,胸口中弹,又流了那么多血,几乎是没有生还的希望,可这会他居然除了虚弱外,其他的一点都没了。
“爸,妈,我困了,先回房了。”
“好,有我和你爸看着呢,赶紧睡吧。”
次日早上,忘忧醒来后发现几个人都不见了,她爸也不见了。
“妈,我爸呢?”
“你爸送那几个军人同志出山了,算算时间,这会也该回来了。”
“妈,你说我休学在家待两年咋样?”
“咋了,又有啥想法?”柳曼妮一看忘忧那惬意的姿势,就知道她又不想上学了。
“我寻思了一下,高中的内容我都学的差不多了,这会去考大学也没啥,但我才十三岁,不着急这事,我前几天上山发现咱们村这边除了药材别的可能没多少,但是咱村的婶婶姐姐们一手刺绣手艺可太好了。”
“说说。”
“我想带咱村致富,不然万一我上大学了,回家连条路都没有,还得背着东西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想想我就想哭。”忘忧说的贼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