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冷哼一声,朝猎人刘和他的手下甩了甩手,猎人刘点点头,带着下属们走出了审讯室,顺便关上了大门。
“你知道我会来?那三个异教徒都没有发现,你又是怎么察觉的?”猎人张问。
林冲笑了,他的双眼膨胀而外凸,看上去十分滑稽,每说一句话,他的眼球都要左右转动一圈,好像他不动眼睛就说不了话一样。
“我说的不是你会来抓捕我,我说的是,我知道你会来审讯我!”
林冲的笑容像极了咧嘴的鼹鼠,猎人刘感到一阵嫌恶,但他没有表露在脸上,接着问道:“我知道你们这帮装神弄鬼的家伙喜欢算命卜卦,我不在乎你算得准不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没等猎人张开口,林冲提前道出了他要说的事情。
“你想知道,那个在列宁格勒昏倒的男人究竟有没有罪过,对吧?对吧?”
猎人张心头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没错,你既然能猜得到我的想法,那你也该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回答我的问题,我一定帮你申请减刑。”
“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林冲一反常态地大笑起来。
猎人张是个守规矩的人,他不会折磨受审者,林冲显然知道这一点,狂笑过后,林冲饶有兴趣地开口说:
“在你来之前,那个姓刘的猎人打得我七荤八素的,我怕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于是我给自己算了一卦,你猜卦象怎么说?”
“怎么说?”
“卦象说,用门避开的,终究会用门遇到,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猎人张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猎人张皱起眉头,“别笑了,你是密教的司书不是?”
“我是啊?我当然是!”
“可我看你更像个疯医,神神叨叨的,一点不像司书。”
听猎人张这么说,林冲立刻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调查员,实不相瞒,你进来之前,我给你也算了一卦。你是个好人,而且四舍五入相当于救了我一命,听我一句劝,我趟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趁早撇干净关系,这是对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