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必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感觉脖子处奇痒无比,似乎有无数小蚂蚁在他伤口上爬,程立果赶紧捂住了他结冰的嘴。
“千万不敢笑!这是手术,严肃点!”
孙必振止住笑,程立果松了口气,抹抹嘴,念起了煮的赐宴咒:
“成也吃席,败也吃席,伟哉我煮,赐我宴席。”
听着这句咒语,孙必振有些郁闷,他忍不住问道:“大夫,您这手术正经吗?”
“什么手术?都是哄你的,这不是手术,这是法术。”
程立果耸了耸肩,疯子的思路就像星空,人人都看得见,但不是人人都看得懂。
豆奶粉凝固在了孙必振脖子上,过了片刻,孙必振睁开了眼睛,他能看见东西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孙必振高兴地大叫,“我算知道这里哪来这么多锦旗了!改天我必要亲自上门送您一面更大、更红的锦旗!”
程立果赶忙摆手,“别,千万别,送什么也别送锦旗了。”
既然“手术”已经生效,程立果把脸上插着的六只中性笔都放回了桌子上,苦口婆心地说道:
“你能断头不死,并非我医术高明,而是薄荷殇的功劳。薄荷殇融化之前,没人能杀死你,但一旦凝冰融化,你还是难逃一死。
我用豆奶粉保住了你的肉身,但我是综合外科的医生,不懂内科。我能修复你的皮肉、骨骼和脊髓,却无法修复你的炁脉,想要接通,你只能去西京找我的大哥,他是内科医生,可以彻底治好你。”
孙必振问:“神医,我斗胆问一句,不修复炁脉有什么后果吗?”
程立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炁脉断裂的人,不出半个月,就会变成我这种疯子。”
“您真幽默!疯子怎么会有您这般神通广大的医术?”
程立果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是疯子,不是傻子,你不要不当回事,谨遵医嘱,早日康复!”
说罢,程立果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交在了孙必振手里。
名片上书三个丹青大字,字曰:程立身。
丹青大字下方是一行小字,小字曰:江湖救急,包治百病。
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