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误会!我哪里知道你是武神祠的客人,多有冒犯,请见谅!”
伙计轻拍他的后背,将他搀扶到柜台后的板凳上坐下,又跑到入口处挂上了“打烊”的招牌,收起丢在地上的霰弹枪,锁上前门,拉上了门帘和窗帘,随后打开了店里的灯。只会说“欢迎光临”的毛绒猴子不停地叫唤着,伙计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孙必振坐在白炽灯的光芒中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药店伙计的这一系列操作让他头脑发胀,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调查员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
伙计跑前跑后地收拾东西,很快就备好了茶叶和点心,他将热腾腾的茶点装在一只金属托盘里端到了柜台上,双手摆在身前鞠躬道,“请用茶。”
“不是,你这,怎么一回事?”孙必振指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和碟子里的桃酥问道。
“我不是调查员啦,我是兄弟会成员、复仇司的教子,是自己人!你先用茶,我这就你装药,兄弟!”说着,伙计捡起柜台上的纸条,照着那些难懂的汉字和拼音拉开药柜、开始装药。
孙必振恍然大悟:兄弟会是地狱内数一数二的大密教,和武神祠自千年前就有来往,两大密教的信徒互通有无,言必称信。千年来,两大密教从来没有翻过脸,千年之好铸就的信任是无与伦比的,这就是为何孙必振身为异教徒,却能得到兄弟会成员的热情对待。
药店伙计的热情对待令孙必振发自内心地感动,他忍不住流下了热泪,冲上前拥抱了这名伙计,将眼泪鼻涕统统抹到了对方的白大褂上,压抑已久的负面情感喷薄而出。
“兄弟,我这两天真惨呐兄弟,我可太惨了……”
由于过大的身心压力,孙必振已经站不住了,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环抱着伙计的腰杆无声地哭泣:他的喉管受了伤,不敢哭出声来。
药店的伙计本就矮他一头,穿着宽松的白大褂更显得矮小了,一米七九的孙必振跪下后刚好能搂住他的腰。伙计的脸簌地红了起来,就连脸上的白口罩都遮不住,“哎呀你松开,松开吗,这样我怎么给你装东西。”
他这么一说,孙必振反而抱得更紧了。伙计红着脸安慰他,费了好大功夫,终于让他平静下来坐回了原处,这才得以继续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