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郁刃司蹲下身,直勾勾地对上孙必振的双眼。
孙必振试图咽一口唾沫,但他嘴里的唾液早就冻成了冰渣,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摊开没有十指的手掌表示同意。
“很好,异教徒,告诉我,杀死珊瑚的戏子在哪?我给你时间组织语言,给我一个我听得懂的答案,我听不懂申文。”
孙必振这才反应过来,郁刃司之所以一直在说地狱铭文,原来是因为他不懂申文。
虽然恐惧至极,孙必振还是张不开嘴,他并非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他总不能告诉郁刃司,害珊瑚步入死门的戏子正是自己吧?
思索再三,孙必振鼓起勇气撒谎道,“我只会说申文!”
其实,这也不算撒谎,孙必振确实只会说申文,他虽然懂一些英语,但也仅限于听懂简单的英文对话,真要让他说两句英文,孙必振未必说得出口。
郁刃司皱着眉头,用匕首的手柄敲了敲孙必振的额头,金属手柄撞在他额头上居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的血肉已经彻底冻成冰了。
“我听不懂申文。”郁刃司用地狱铭文说着,“讲英文或法语都行,不要说申文!”
“可我只会申文!”
孙必振装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模样,事实上他根本用不着装,他现在确实害怕至极。
“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申文!”郁刃司的理智人格有些生气了,他挠了挠肩头的皴皮,叹了口气,“罢了,我叫兰凯尔出来,他听得懂,但他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说罢,郁刃司的脸好像被挤扁了一样,猛烈收缩,剧烈变化,前一刻的疯癫神情再度出现,郁刃司的肢体开始毫无规律地颤抖,似乎遭受了电击。
转变结束后,那个疯笑着的郁刃司重新出现了。
“快跑啊!快跑!跑啊!跑!快跑!”
郁刃司的疯狂人格狂笑着,右手捏着匕首,左手则在身上不停抓挠,居然将右手手肘处的皴皮扣了下来。
印着紫青色骷髅的皴皮落在了孙必振脚旁。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孙必振露出了笑:当人害怕到极点时,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这笑容却令兰凯尔十分满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