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前整理物料。我这边还需要等洞底的鼠人回来,现在走不开。”
刘易斯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洞底,自言自语道:“奇怪,按理说该回来了……”
召潮司扛起水桶,心情沉重地走向镇中心。
琥珀教的神祠前,孙必振拄着长矛,正在和另外两只鼠人清点一批木头,这些木头是从简明镇内倒塌的房屋里回收来的,长短不一,规格也不尽相同。
看到召潮司后,孙必振朝鼠人们甩甩手,赶它们离开,然后微笑着走了过来。
笑容仅在孙必振脸上持续了半秒,在他看清召潮司左脸上围着毛巾后,立刻改换了惊讶的神情,关切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吗?”
召潮司放下水桶,语气平淡地说:“少了只耳朵。”
对此,孙必振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他的表情维持在惊讶和痛苦之间,静静望着召潮司,嘴唇微动。
丧失求胜心后,召潮司已经没了最初的动力,她朝地上的两大桶水指了指,“喏,我们买来了水。”
孙必振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用自己的耳朵换了水?”
“算是吧。”
孙必振把长矛插在地上,低头看着两桶水,不发一言。
召潮司也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桶,五分钟前,她还为这些水感到欣喜,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她感觉不到任何喜悦。
召潮司想要说些什么,毕竟她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缺水的问题,就在这时,一只灰毛鼠人沿着小路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大,有强盗啊!有暴民!”
召潮司回头看,果然是她麾下的灰毛鼠人。
灰毛鼠人跑到召潮司身旁,急得连连跺脚。
“老大!你一走,镇子里的其它鼠人都围上来了!它们争抢我们的水,我们的人都累趴下了,没法反抗!我据理力争,但它们人多,我一个人根本拦不住!你快过去看看吧!它们已经抢走一大半了!”
听到这个噩耗,召潮司的自信心彻底垮了,她突然觉得了无生趣。
无论是开窗派和采购派的争斗,还是离开大拿巴所需的牺牲,这一切都太过无所谓,太过幼稚,太过荒诞。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