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都只是诱饵吗?
没错,这些血蜜,只是饵食。
法门之内无有时间,一瞬即是永恒,麦克风法相毕竟在法门内生存,奸滑而敏锐,它的狡诈本能令它猜到了这个恐怖的真相。
麦克风法相开始战栗,它本以为,自己是杀穿邪祟的胜利者,是狩猎血蜜的猎手,是高傲的胜利者。
但它不是,它不是胜利者,不是猎手,它是猎物。
麦克风法相缓缓抬头,用地狱铭文问出了一句话:
“图什么?”
麦克风法相身前,一个无有定型的身影拦在了凝固的血蜜之前,无数双染血的、形态各异的手爬上爬下,宛如世界上最大的蜘蛛群。
这堆染血断手组成的法相漫步走来,抬手,落手,炁化作的锋利刀刃斩断了麦克风法相的双手。
失去双手的麦克风法相无法攀附在陡峭的伤口侧面了,它沉默地朝黑色浪潮落去,静静瞻仰着那团断手。
断手组成的法相俯下身,捡起被斩断的麦克风法相的双手,将它们吸纳进自己的躯体,随后,用毫无感情的地狱铭文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图一乐。”
孙必振的法相静静看着麦克风法相被黑色浪潮撕碎嚼烂,一只画着血色笑脸的手满意地摇了摇,回过身,朝着伤口深处走去。
就在它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时,身前的伤口中突然闪烁出不属于它的记忆。
一名在战火中失去子女的妇人跪在泥地上,仰面哭泣。
一个男人抱着自己弟弟的尸体,呆傻地看着地面。
一个女孩紧闭着眼睛,死死搂着一条断掉的胳膊,一边哭泣,一边茫然走在硝烟中。
如此种种,对于凡人而言已是难以承受之痛,但对于在法门内度日的法相而言,众生之苦不过尔尔。
看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苦恼,孙必振的法相咋舌(其实就是咋手,毕竟它没有舌头)道:
“唏,我那不争气的主子又给我惹了什么麻烦?”
说罢,法相无奈地掐诀念咒,身前巨大的、有如裂谷的伤口缓缓闭合。
想要探知凡世发生了什么,唯有前往法门,在此期间,孙必振的法相不希望有人趁自己不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