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又该对何人诉”
“越想陪伴,就越想抓紧;越想抓紧,就又越想陪伴。陪伴,应是唯一能掌控一人的办法,而,本王这一生却也只想掌控若儿你一人。”
“若儿不开心,本王会知;若儿开心,本王也会知。有人欺负若儿,本王会灭之;若儿想惩奸除恶,本王亦会同往。”
“可本王似乎又做不到因为,本王无法不为父王、母妃报仇,本王也在沈将军面前隐瞒下了最重要的心声”
“其实,本王之所以言死,并不是他萧文景有多厉害,也不全为若儿你能跨过我这道阻碍,能真正成长起来而是,我一直都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有我死去,我才能有查清父王、母妃死因的机会”
“然,我一旦死去,世上也便再无镇北王。既不再是镇北王,又如何能保下自身安危”
他再次抚摸起了沈安若的脸,继续微声哽咽道:“我并非有心刁难你,也并非不知如何才能使你愉悦只是,我更想让你明白一件事那便是永远不要放弃镇北王妃的头衔,也永远不要交出北疆为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亦会不惜一切手段,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