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周寅之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懂吗?”
陈不语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周教授只是我的老师,我们不会有更多的交际。”
“这样最好,他父母是传统的上流阶层的人,门第观念很深。”
陈不语竭力掩盖失落,“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吴闯忽然拉着陈不语的胳膊,“不语,我不会放下你的,你不谈恋爱,我就是你永远的朋友,你想谈,那个人必须是我。”
陈不语挣脱出来,“你说什么呢?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他的眼睛很具蛊惑,“这不重要,不语,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心。”
见吴闯不像开玩笑,陈不语心情凝重。
已经走到宿舍楼下,吴闯不能往前。
陈不语快步离开,“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语,你要记住,他不适合你,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吃苦的,我会一直像小时候一样保护你。”
陈不语只当没听见,慌忙跑开。
“不语,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付疏影刚好从别的寝室串门回来,遇到双目呆滞的陈不语。
“我没事。”
晚上洗漱时,席浅看见陈不语脖子上的项链,凑近问:“不语,你这项链还挺别致,刚买的?之前都没见你戴过。”
陈不语怕她们联想到周寅之的戒指,说:“今天在路边摊上买的,十块钱。”
“还挺好看,这戒指跟真的一样,上面这么大的鸽子蛋。”
沐轻月刚好从厕所里出来,她爱好收集珠宝,“我看看我看看,多大的鸽子蛋?”
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沐轻月常年和奢侈品打交道,陈不语怕沐轻月看出什么。
沐轻月摸着上面的钻石,“跟真的一样,太好看了,不语,你确定是路边摊十块钱买的。”
“当然,我哪买得起真的。”陈不语笑着自嘲。
“也是。”沐轻月没起疑,敷着面膜上床了。
陈不语悄悄呼了口气,把戒指藏在衣服里面。
宿舍打起了麻将,陈不语想起五一在家时和周寅之打麻将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