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明白地看向定南王府大公子,见他和皇长孙殿下说着话。
可说了都没三句话,又坐回轮椅上了。
这顺滑转身坐下的姿势,一气呵成,半点多余走动的步子都没有。
瞧着竟然甚是优雅,就如同郡主拔剑一般,干脆利落得赏心悦目。
这位大公子,身手也厉害着呢。
更是只怕在家中,常坐轮椅吧。
看看这熟练又闲适的样子。
礼部尚书一眼就看穿了,虽说不知道他为何喜欢坐轮椅玩,可晓得他多少有点不正常也足够了。
“殿下,王爷,咱们进皇城吧。”
礼部尚书见都日暮了,不在城外逗留,定南王作为藩王来皇城,得先去皇宫拜见皇上。
皇长孙殿下还得回雍王府筹办婚事,不好多耽搁。
“嗯。”
宿珒栖见定南王早就急着要进城,嗯了一声,就瞧王爷几个大步子翻身上马,还一声令下,让将士们启程进皇城。
瞧着迅速飘扬起来的旗帜,再看便是连大公子都顺滑地上了马车。
真不愧是将门中人,行事丝毫不拖泥带水。
宿珒栖也翻身上马,挨近定南王,陪着一起进皇城。
这几日,外地藩王还有皇亲国戚,都陆续来皇城。
阵仗一个比一个惹人夺目。
百姓们都瞧习惯了,可看着定南王进城的阵仗,还是忍不住惊叹。
尤其是见一如既往霸气侧漏的定南王,心中崇拜却又怵得很。
谁能不怕呢?
听闻皇城老远处的山贼们,一知晓定南王来了,个个都逃跑了。
得跑啊,上回定南王来皇城,可是在山上杀得遍地血腥。
不过,也正是定南王,皇城外几百里,都没有山贼作恶。
那南蛮贼人一直进犯疆土,也是定南王的残暴之名让贼人闻风丧胆,屡屡败仗呢。
守疆土的将军,总是让人敬重的嘛。
百姓笑嘿嘿迎着定南王来皇城,也不敢笑太大声。
他们可是见过定南王当街暴打朝堂大臣,那个凶狠的模样,多吓人呢。
其他藩王们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