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盈仓道:“其实也不是老爷子让我交代,是有句话,我觉得该跟大爷说。”
谷大观忙道:“仓叔,您说。”
谷盈仓道:“我觉得,老爷子应该是想让您跟那位云先生把关系处好。”
谷大观愕然道:“这……”
谷盈仓也没再多说,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
傍晚,云天河和谢轻语吃过晚饭,这才驱车前往谷家。
之所以答应帮谷泰中治病,谷泰中端正的态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当然还是在给上官妖娆面子。
不过,云天河可没计划在谷家吃饭,更没兴趣跟谷泰中喝酒。
酒这个东西,云天河一直觉得,要跟意气相投的人喝,那才有意思。
他们来到谷家大门外,看到谷泰中和米可儿已经在大门口等着。
云天河并没有告诉他们几点会来,来之前也没有给他们打过招呼。
看来,谷泰中和米可儿,是早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看到云天河和谢轻语下车,谷泰中就笑着迎了上去,拱手道:
“云先生,谷某恭候多时了。”
米可儿嘟了嘟嘴,有些不悦的道:
“你也不确定个具体时间……我外公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不好……”
“他都在这里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可儿!”谷泰中目光严厉的瞪了米可儿一眼,接着向云天河歉然说道:
“云先生,不好意思,这丫头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云天河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谷泰中微微欠身,朝着里面方向伸手邀请:“云先生,里面请!”
云天河点了点头,牵着谢轻语的手,往里走去。
谷泰中径直把云天河和谢轻语,请到他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石桌上,点了个红泥小火炉。
炉子上的铁壶里煮着茶,旁边架着的铁盘上,还烤着些橘子和点心、干果,远远的就能闻到茶香和果香。
两个人正围坐在桌旁,其中一个是谷大观,另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老者。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