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捕头着急不已。
知府见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催什么催,没大没小。”
“老夫什么时候还需要你来命令着做事了。”
“你让老夫去赶走周统领,你是怕老夫的日子好过吗?”
“周统领是什么人?他可是出自京都城淮阳侯府。”
“老夫这官不想做了?去得罪他。”
余捕头补充,“旁枝。”
“周统领只是淮阳侯府的旁枝,就算咱们真的做点什么,也是为了三皇子,侯府知道后,自然也就不追究了。”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侯府之人说的。”
知府不为所动。
“先静观其变吧,左右沈家一行人距离回到京都城还有一些时日。”
“三皇子也没说,一定要在咱们青阳县把人给解决了。”
“左右今个咱们尽力了,如果最后的结果没办法得偿所愿,咱们就把所有的问题推给周统领,到时候,让他去承受三皇子的怒意。”
余捕头觉得这个主意好。
正好他也看不惯周统领整日高高在上的样子,若是……那周统领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周统领此时还站在公堂之上,等着县令还他们守城卫一个公道。
并不知道他的位置已经被人惦记了。
“王政,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这块玉佩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刚才已经有人证实,前日沈祁翊在宿州城外遭遇了刺杀,虽不能确定这块玉佩就是那个时候掉的,但这可以说明,沈祁翊的话是有可信度的。”
“反倒是你,叫得最大声,说的最确定,最后全是口空无凭,毫无证据。”
“你若是再这样,本官就要对你用刑了。”
王政一听这话,急了,“大人饶命啊,小的去年才大病一场,如今可遭不住这个罪啊。”
“小的说,小的说就是了。”
“这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小的在城外捡的。”
“你撒谎。”
沈祁翊直接拆穿他的谎言,“首先,这块玉佩质地上乘,若是拿去换钱,也值一些钱。”
“按照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