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簌簌可不干。
他无缘无故被人冤枉,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她自然不能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
“江明月,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难道你真的愿意一辈子被人当棋子,被人诓骗,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如果是这样,我都鄙视你。”
“你从前和我争斗的好胜心呢。”
“你拿出来啊。”
江簌簌一边躲闪江明月的刺杀,一边大声的骂着她。
江明月早就忘了之前在江家做小姐时候的日子,现在被江簌簌这么一提醒,从前那些她不愿意再回想起来的事情,再一次被他想了起来。
“那个家从来都不欢迎我,我有什么可想的。”
“巧了,那个家也不欢迎我。”
“你说你委屈,你说你可怜,那我呢,我就不委屈,我就不可怜了。”
“沈家被流放,江悦明知道我那个时候入了沈家是什么结局,她还是把我送去了大牢,父亲不知道吗?”
“父亲什么都知道,可是她却纵容着江悦害我们,在父亲眼里,她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江悦。”
“我们都是可有可无的人。”
“所以江明月,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的敌人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