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定在自己背上,然而等他回头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
“阿鸣,你看什么呢?”苏仪见徐凤鸣最近总不对劲,问道:“你是在找赵兄吗?”
徐凤鸣:“苏兄,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人?”苏仪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只看见一张张面黄肌瘦、疲惫不堪又渴望着活下去的脸:“没有啊。”
徐凤鸣笑了笑:“大概是我想多了。”
苏仪却一脸不怀好意:“你跟赵兄是不是吵架了?”
徐凤鸣:“没有。”
苏仪:“没有?没有怎么两人这么久都不说话?你还每天鬼鬼祟祟在找赵兄,最后还编个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有人在跟着你。”
徐凤鸣:“……”
徐凤鸣今天才发现,原来苏仪的脑洞比徐文还大。
这才是根棒槌,而且还是棒槌中的棒槌。
那种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徐凤鸣又问过姜黎有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啊。”姜黎道,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的黎朔:“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徐凤鸣道,他想了想,怀疑自己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疑神疑鬼:“大概是我太多疑了。”
姜黎:“会不会是太累了?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
“可能就是我多心了。”徐凤鸣跟姜黎寒暄几句走了。
徐凤鸣走后,姜黎忽然看了一眼黎朔,黎朔镇定地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姜黎思忖片刻:“这几天帮我多看着点,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尽量送送他。”
黎朔点头应了。
这天晚上忙完,徐文来接徐凤鸣。
徐凤鸣今天累得不轻,一上车就闭眼养神。
马车跑出去不久,就听见徐文勒停马车,大喊道:“谁?!”
徐凤鸣立即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拉开车帘。
街角的阴影处,黎朔走了出来:“我。”
黎朔抄着手,怀里抱了把剑。
徐凤鸣见是黎朔,道:“黎大哥。”
“徐公子太客气了,公子是我家少爷的至交好友,我只是一介身份低下的护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