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匪本来没放在心里,然而这人的话确实引起了他的警觉心,若是真有瘟疫,那这整个洵阳城的人都得玩完。
土匪当即脸色一变,立即跑出去,不片刻间带了个土匪进来。
两个土匪均蒙着脸,打开牢门走进来:“是谁?”
没人说话,毕竟谁也不想在土匪走后被同牢房的人报复。
土匪抽出一把柴刀来:“是谁?!说!否则我将你们全杀了!”
这下那些人害怕了。
有人害怕,战战兢兢开口了:“是……”
姜黎打断了那人的话:“凡是身上带病,特别是带瘟疫的人,脸色一定与常人不一样,带着形容枯槁的病态,究竟是谁,一看便知。”
土匪眼睛一眯:“我凭什么相信你?”
姜黎:“小人不才,祖上是行医治病的赤脚医生,幼年时曾跟随祖父读过些医术,略微懂点皮毛。”
“那你来看看,谁像。”土匪歪着头,大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在刀锋上来回摩挲,试着刀锋,语气威胁意味十足:“若是你找不出来……呵!”
另一个土匪忙过去割开姜黎脚上的绳子,粗暴地抓住姜黎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
姜黎被困了这许久,脚早就麻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站稳。
他一个个地看过去,牢房里的人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浑身发抖,眼里尽是恐惧和害怕,以及无法掩饰的哀求。
他们生怕姜黎把手指到自己身上,这些土匪没人性的,一旦被指认有病,那些土匪会立刻结果他们。
姜黎看了一圈,将所有的人都仔细地观察了一遍,拿刀的土匪问道:“看出来了吗?是谁?”
姜黎摇头:“这里的人都没问题。”
牢房里所有人紧绷的精神随着姜黎的话瞬间松弛下来。
土匪柴刀一横,架在了姜黎脖子上:“你在耍我?”
姜黎:“没有就是没有,你杀了我也是这个结果。况且方才这牢房里压根就没人呕吐,你若是不信,何不自己去看看?”
这土匪被激怒了,眼看着就要动刀,徐凤鸣当即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姜黎眼神制止了。
另一名土匪凑到那拿刀的土匪耳朵边,低声耳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