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多凶险。
徐执:“你怎会在洛阳?你不是早在洛阳沦陷之前便游历去了吗?”
徐凤鸣犹豫着要不要把姜黎的真实身份告诉父亲。
在世人的认知里,太子姬玟已经葬身于洛阳了,其实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他沉默片刻:“太子姬玟是我的同窗,”
徐执倏地停脚,回头看着徐凤鸣:“所以,你才留在洛阳城?”
“嗯。”徐凤鸣点头:“我本来打算将他带走,可是没料到会出现意外。”
徐执:“太子真的薨了?”
徐凤鸣点了点头,徐执怔了怔,叹了口气:“没想到……”
没想到大厦一朝倾覆,屹立千百年的王朝竟然说灭就灭了。
徐执转身,继续往前:“京麓学院已经毁了,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徐凤鸣缄默,父子俩一前一后站在廊下,静静地对峙着。
池子里的鱼儿忽然跃出水面,亲吻了池面的荷叶,又倏地跌进了水里,水面水花四溅,又立即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徐凤鸣后退几步,行了一个大礼:“父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力薄人微,但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
徐执侧过身子,就着廊上的灯笼折射出来的光芒看着自己的儿子。
暖色的烛光穿过灯笼,氲出淡淡的光芒,打在徐凤鸣脸上,使得他原本就柔和的轮廓更温和了。
过了许久,徐执才一声长叹:“做你想做的去吧,我们徐家虽是贱商,人微言轻,但是钱还是有一点的,若是有用,随你支配。”
徐凤鸣又一弯腰:“多谢父亲。”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徐执说:“我虽满身铜臭,却也有过凌云之志,何况,位卑未敢忘忧国,若是真能为这世间做一点事,也算是我的荣幸。”
“你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他说完,便打发徐凤鸣走了,徐凤鸣站在徐执身后,行了一个礼后走了。
徐凤鸣走后,徐执静静站在原地,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回了后院。
徐凤鸣回了听竹苑,一进房间,赵宁便见缝插针地扑上来环着他的腰。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