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瞧他有心事的样子,心里当即有不好的预感:“世叔找你做什么?”
徐凤鸣侧头,微凉的唇刚好碰到赵宁的侧脸,反问道:“你希望他找我做什么?”
赵宁抱他抱得越发紧了:“他们知道了吗?”
徐凤鸣:“知道什么?”
赵宁:“我们的关系。”
徐凤鸣起初还有些奇怪赵宁今天有点不对劲,现在回过味来了,原来父亲单独找他谈话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徐凤鸣突然有点好笑,堂堂一国王子,成天不务正业,脑子里整日里想着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事情。
然而一想到赵宁这两个时辰一直在担心这个,他心里又忽然轻轻地疼了一下,有点心疼,又有点窝心。
“若是他们知道了,”徐凤鸣嘴角含笑:“你当如何?”
“不如何,”黑暗中,赵宁说:“反正我死也不离开你,他们若实在不解气,那便让他们杀了我吧,我抢了他们的儿子,他们想要我的命也是我应得的,只要他们不把我们分开就行。
反正没了你,我也活不下去的,不如死了干净。”
“你以后少跟郑琰待在一起,”徐凤鸣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现在这油嘴滑舌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什么下流的混账话都说得出来了……”
赵宁狗一般去嗅徐凤鸣的脖颈,他总喜欢闻他脖颈,徐凤鸣身上总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他每次凑到他脖颈处时,总能闻到那墨香混合着体温后激发出来的淡淡的暖香,闻起来很舒服。
赵宁:“我说的是真的。”
“我问你件事,”徐凤鸣被他蹭得有点痒,却又很享受:“倘若有一天我跟启国为敌、跟你的父亲母亲为敌、跟闵先生为敌,你当如何?”
赵宁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谁也没动,徐凤鸣已经猜到了他的答案,然而他没有说话,耐心地等着赵宁。
过了许久,赵宁终于开口了:“我不知道。”
“凤鸣,我不想骗你,”赵宁说:“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但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凤鸣丝毫不意外赵宁的问答,赵玦对赵宁有生育之恩,至于那闵先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始终是